他不敢乱动,抓摁在膝盖上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直杠穿过左侧乳头,元敬将环珠推至底,仔细消毒后,才将橡胶手套脱掉,揉了揉裘遇的后颈,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下传来,他说:“可以了。”

        听见工具被放下的声音,裘遇声音发哑:“我……我想去厨房倒杯水。”

        元敬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裘遇泪水在眼眶打转,脸都憋红了:“我有点渴……很渴。”

        “嗯。”

        纤白偏瘦的身体在眼前一晃,元敬望着这家伙夺门而出的单薄背影,不紧不慢地将工具消毒收齐,又在一侧接了杯温水放在桌面上,才转身下楼去找慌慌张张跑掉的裘遇。

        保镖都被遣至远处,整座别墅里,只剩下他们。

        窗边的郁金香颤动着叶,盛开得热烈。

        男人从楼梯转角走下来时,抬眸一望,隔着一层锃亮的透明玻璃,裘遇背对着他,赤裸的身体修长匀称,正可怜兮兮地捧着左边的胸乳吹吹,小声地抽泣。

        这人明明疼得不行,还只敢躲在厨房里偷偷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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