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笔,笔帽上的塑料扣夹是专门为了牢牢扣在书本上而设计的,他摸索着捏住了师安澜的阴蒂,用笔上的笔帽夹夹在肿大的肉头上。
霎时间蔺齐被急剧收缩的穴肉绞得差点缴械投降,穴腔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咕唧咕唧的粘腻水声激烈。
师安澜觉得自己的阴蒂要废了,笔的重量坠着阴蒂,向下拉扯,随着身后男人的顶弄摇晃,无形中似乎阴蒂在变大拉长。
师安澜哀哀地叫道:“不行了!要死了,阴蒂要被拉坏了,呜哇——!哥哥快停下!”
蔺齐的物什被小穴吸吮,爽得腹肌紧绷,满身是汗。
龟头上的肉冠和上次一样,倒扣住宫口往外扯,宫口上富有弹性的软肉一下一下的刮着肉冠,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
在整根抽出后,蔺齐的腰腹推着青筋暴起肉根,一路直上,不带一点缓冲狠狠地肏进子宫里,射出今夜的第一泡精水。
师安澜感觉到子宫里被温热的液体泡着,打在子宫壁上暖洋洋的,酸软宫胞和穴肉抽搐痉挛,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蔺齐抽出自己半软的阳根,像蘑菇伞盖一样撑开的龟头肉冠刮过被肏得软烂肿烫的肉洞内壁,带来些许战栗的快感。
他欣赏着被自己的肉冠倒剜得开了花的肉洞,穴口被扯出些许骚肉,层层叠叠的堆集在穴口,穴里流出的精液渐渐染满了肉花,随着抽搐的身体一下一下翕张着,仿佛不舍浓稠的精水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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