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被领带束缚住而又露出庐山真面目的双眼一片腥红,顾仰眼中的陆陵渊几乎要被他眼中的怒火烧成了灰烬。
顾仰咬牙切齿,双手因用力过度而颤抖:“我……要……”杀了你!
陆陵渊一愣神,鲜血溅落在了他的眼前。
手铐割破了顾仰的手腕,滴答、滴答,鲜红的血落了下来。
那晚之后的事陆陵渊记得很清楚,人仰马翻,鸡犬不宁。顾仰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因为陆陵渊用了药的缘故,顾仰第一次被使用的后穴倒是没有在陆陵渊那般激烈的性爱中摧残得出血,但也因为摩擦充血而肿胀了起来。
护士在房间里处理陆陵渊脖子上的勒痕,医生就在床边给顾仰缝针,口子不算深,缝了三针。
陆陵渊面无表情地望着昏迷过去的顾仰,顾仰已经重新穿上了衣服,躺在床上,像个安静、不会反抗的美人。
陆陵渊知道是他将顾仰这样讲理的人逼到这个地步,但那又怎样?
陆陵渊走到顾仰的床边,伸手去拨开顾仰额前濡湿的黑发,顾仰一哆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避开了。
“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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