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寒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随后细长的手勾住裤子拉链轻轻扯下,黑色的内裤被勃起的性器顶出一个鼓包,就那么直冲冲对着许若笙。
江逾寒刚打完球,出了一身的汗,但却并不难闻,浓烈的荷尔蒙里混杂着清香。许若笙被这股气息包裹住,晕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上。
“舔。”江逾寒勾下内裤,勃发的性器拍打在许若笙脸上,腺液蹭了他一脸。硕大的前端抵着许若笙微张的唇瓣,径直挺入。
许若笙经过上一回,下意识收起牙,但这反而引起江逾寒的不满。
“给别人做过了?”江逾寒面色微沉,毫不留情地插入一大截。
“唔……沃……”许若笙说话模模糊糊的,说话间还带着隐约的呻吟声。
“给谁做了?嗯?若笙?”江逾寒一只手轻摸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头发里摩挲,微微使力让他吞的更深。
喉管被撑开,插得很深,显出前端的形状,温热的喉管包裹住性器,舌头无意识地舔着茎身,滑过上面的青筋和沟壑,引起阵阵刺激。
江逾寒微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咽下口水,胯部挺动着,感受性器泡在温热的口腔内的舒适感,体验着唇舌的服侍。
红唇包裹住性器,抽出的部分水润发亮,性器偶尔会滑出来,拍打在许若笙的唇上、潮红的脸上,许若笙下意识伸舌舔唇,在江逾寒眼中就是渴望他的精水,呼吸更加粗重,把性器再次塞入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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