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谁啊他妈的。”晏落仲揉着一大早就被重创的小弟弟,不停倒吸气。

        “靠!晏落仲你个死变态,别用那个位置碰我!”任焰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什么,全身的毛都炸了。

        “谁碰你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有,你他妈才死变态……”

        两人一大早就吵起来,旁边半梦半醒的江逾寒被闹得完全清醒,趁他们争论的时候把许若笙抱过来往卧室外走,问他早上想吃什么。

        回过神的两人发现江逾寒又坐收渔翁之利气得不行,互相怒瞪着怪对方。

        “我……我自己走就行。”许若笙手上微微事例推拒着他,江逾寒从善如流地放下他。

        四人一起吃了一顿比较和谐实际激流暗涌的早饭,许若笙仍然是发挥着他的调和作用。吃完饭四人约了一起去图书馆,先是各回各家收拾东西,在收拾东西时许若笙还被晏落仲吃了几次豆腐,硬是无可奈何。

        四人在图书馆度过了一个温和平静的下午,回到学校一切又是循规蹈矩,许若笙对这种状态接受良好。

        如果任焰没有买那个东西的话。

        “任焰……唔……”许若笙的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砖上,花洒的水洒在头上,双手与任焰十指紧扣,“不行……你等我洗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