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本就因为生病而虚弱不堪,现在又因为淫咒的缘故,两条腿此刻更是酸软无力,聂怀桑把他从石床上掀翻在地,他就直接跌坐在了地面上,根本就站不起来。
「杜叔,过来。」
聂怀桑一边喊着那个老仆,一边伸手抓住了金光瑶头顶的头发。迫使他扬起了脖子。
那老仆不知道聂怀桑让他过去干什么,一脸疑惑地走到了他两人跟前。垂首道:
「宗主,有何吩咐?」
「站着别动就行。」
聂怀桑说完这句话,确是一把扯下了那老仆的裤子。
「哎呀……这……这。」
那老仆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金光瑶被聂怀桑蹂躏,看着他被情欲催促的不顾一切的自渎,这老仆老早就看硬了。这时被聂怀桑一把扯下了裤子,他那根又老又丑正半勃着的孽根,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聂怀桑扯着金光瑶的头发,让他的脸正对着那老仆的胯下之物。
「三哥啊,你看,你都把我的家仆,给诱惑成这样了,你还真是骚浪的很啊!你若是做了勾栏里的花魁,恐怕比你母亲当年的风采更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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