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恨生,又放入了金光瑶的手中。

        “用它,替你自己解解痒,然后就可以休息了,很简单是不是?”

        聂怀桑将金光瑶后穴中的那枚小小的玉势取了出来,然后捉着他那只无力的手,引导着他将恨生的剑柄抵在了那个早已疲惫不堪,却依然兀自收缩不停的穴口。

        金光瑶没有说话,他的头依然靠在聂怀桑的肩上,那么的无助。

        明知身后的温暖来自敌人,可他依然贪恋这份温暖,只要能让他暂时依靠一下,他不想再追究这温暖和依靠,究竟来自何处。

        他很累,很累,累到不想在挣扎了。

        手中握住的佩剑,那么熟悉,那么亲切。从前,在他遇到危险和敌人的时候,他都会不自禁的把手压在恨生的刀柄上,这份沉甸甸的冰冷让他感到自信而强大。

        而如今,剑在手,敌人就在身侧。

        可他,却只想把它插进自己的后穴来自慰。

        这些天,他所谓的坚持多么可笑?多么滑稽?

        当初他毅然决然的拒绝了这把剑,却又在最难熬的时候,不停的去幻想,幻想用这把剑狠狠的插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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