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焦急又担心,但蓝曦臣还是决定给金光瑶自己独处一段时间。

        怎知,就在他转身欲离开的时候,好巧不巧,那金光瑶又低低的唤了一声:

        “怀桑……”

        蓝曦臣的手倏然握成了拳。

        不走了!

        他不能就放着这般模样的金光瑶不管,让他这样一边难堪的情动,一边还念着那个害他至此的人。怨不得在不净世刚见到他的时候,便觉得金光瑶身上的精神气儿都没了,他清醒的时候该有多怅恨懊悔,内心该有多么煎熬。

        他缓步行至金光瑶身前,待到近处,也把金光瑶的狼狈看的更加清晰了,本来他还心有顾忌,但当他看到金光瑶眼角挂着的泪痕。心中便是一阵叹息。

        蓝曦臣怜他残了手臂,顾的后面顾不了前面。他腿间的勃起明明已经蓄势待发,却因得不到抚慰,就颤巍巍的立在那里,顶端好像哭泣一般的一直流着清液。却迟迟达不到顶峰。

        他未开口,只是缓缓的伸出手,握住了金光瑶的腿间那勃发的欲望。

        他本以为自己心里会不适和抵触的,但真的摸上去后,蓝曦臣竟然发现自己居然并不排斥这种触感。金光瑶那处的毛发已经被聂怀桑剃掉了,他那根小兄弟颜色十分浅淡,跟他身上的肌肤几乎无甚差别,笔直而又干净,此刻因为情动,柱身上隐隐的暴起了几根不太明显的血管,被他握在手中的时候,寂寞已久的小家伙欣喜而雀跃的不停的跳动,粉色的顶端受宠若惊的又落了几滴清泪,不但不惹人厌恶,反而还有几分可怜和可爱。

        金光瑶此时也发现蓝曦臣进来了,当发现蓝曦臣的手正握在自己的阳具上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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