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以为结束了,结果,他绝望的看到蓝曦臣,又把新的一袋药给他接了上去。这次,比上次又多灌入了半袋。药液停在他体内的时间,又多出了半盏茶。
就这样,金光瑶被蓝曦臣用那药汤。来来回回灌了七八遍,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灌那么一点。
“二哥……会不会坏掉啊?”
最后一次的时候,金光瑶看着自己腹部隆起的那个好似怀胎夫人一般的凸起,是真的认为自己会爆掉。
“就是怕你坏掉,才给你用这个药,这药颇有些奇效,可使你体内的洲渚之官短期内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涨破,待你前庭去了那蛛丝,大概有一阵子无法正常小解,这药可保你无恙直至前庭再次畅通。”
既然蓝曦臣说没事,金光瑶也就只能咬牙硬撑了。待到他最后一次将体内的药汤排出后,总算是完成了这套准备工作,许是因为刚才被撑的太久了,尽管体内的液体已经排的一滴都不剩了,金光瑶还是觉得那里有一点隐隐的憋胀感。
真是要命,他的身体到底何时能爽利一回。
待蓝曦臣和金光瑶抵达了寿安堂的时候,卯时还未到,特意挑这么个时间,就是为了避开蓝氏门生。
甫一进入丹室,金光瑶就看到了早已候在此处的聂怀桑。因为事先已经见过面,这次金光瑶倒是没似上次那般惊慌失措。
“二哥,三哥,终于来了,我和大哥已经恭候多时了。”
聂怀桑笑吟吟的打着扇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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