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女装,但是现在也基本上空空如也,尤其是挂着“冬装新品上市”牌子的柜台更是一片狼藉,塑料模特倒在地上,身上用作展示的衣服已经被人剥掉,整个楼层不要说厚实的衣服,就连清货的夏秋过季商品也都已经被抢得精光,唯一有所残留的是内衣区,零星有几件胸罩歪歪斜斜凄惨地吊在那里,但是所有的内裤基本都不见了。
三楼男装,叶莲娜没有怎么看,反正一眼扫去也是光秃秃只剩下货架和柜台;四楼是运动系列,叶莲娜找了一副围棋拿在手里;五楼就是儿童区域,童装,儿童玩具,甚至还有一个游乐场,叶莲娜跨过矮矮的围栏进入游乐场里,望着那里的滑梯、电动车、软塑游戏屋,默默地想着事情。
叶莲娜胸前的六芒星发出柔和的光芒,黛安娜轻轻说:“我们在飞船里也可以建造一个游乐场,里面有各种给孩子玩耍的器材,不过现在小秋安还不会爬呢。”
叶莲娜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微微笑着说:“你说得对。”
叶莲娜走上六楼,那里是各种餐饮场所,只不过不需要进去看都知道那些餐馆里的食材已经都被扫荡一空,未必是灾难中的人们来打劫,很可能是老板自己提前将食物运走了,利用烟熏或者腌渍的方法储存在家里慢慢食用。
在杭州情况日益严峻的时候叶莲娜看到过这样的情况,她至今还记得在天气日益变冷、市场上食物一天比一天匮乏的时候,社区商业街的餐馆好像是事先约好一样,几乎一夕之间全都关门,事先没有任何征兆。叶莲娜那个时候已经很少在外面吃饭了,节省每一分钱来买一点可以充饥的食物原料,但是那天早上她出去上班的时候,惊愕地发现商业街那一溜餐馆全都关门了,大门上贴着封条,上面写着“本店关张”,甚至有的餐馆门口还站着一两个赶来上班的员工,她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紧紧关闭的餐馆大门,惊慌地彼此交换着信息:
“怎么你们面馆也关门了吗?老板昨天什么都没有说吗?”
“是啊,昨天一切正常,下班的时候老板还说昨天的营业额十分不错,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个红包,难道那就是遣散费了?”
“你们老板很好啦,起码临结束的时候还有个表示,我们老板压根儿什么反应也没有,昨天一整天都笑嘻嘻的,现在想一想,真的是正常到几乎反常了,结果我们这几天的工资都没有了,白干了。”
“你们好在只是这个月初的几天工资,我们是上个月整月的工资都没发呢,白干一个月,我要报警!警察如果不管,我就把这家店砸了,里面的东西全拿走,抵偿我的工资!让一让,我来撞开门,厨房里昨天晚上还剩了半袋大米呢,还有两条腊肉!”
“别傻了兄弟,什么都没有了,老板既然蓄意关店,昨天晚上你们下班之后肯定已经清理好了,那里面估计除了桌椅板凳什么都没有,恐怕连厨房的灶具都被搬走了,好在是天然气管道,如果是几十年前那种罐装煤气,估计连煤气罐都不会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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