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洗了澡,沈云整理衣物,从背包里翻出一瓶红酒。
法国原装进口八二年可口可乐牌干红葡萄酒。
之前包在衣服里防碎,给忘了。包卷着酒瓶的还有一叠纸,是沈云不久前的毕业体检表。
沈云捧着宝贝一样,抱着酒瓶就去找谢谦。
夜色正好,谈天谈地谈耽美,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咸甜豆浆谈到主攻主受,正好。
谈上言下射这个ID是不是开车,谢谦一瞥,开什么车,最多是汽车尾气。
还问“云上草”怎么说,云上的草那是不是仙草啊。
沈云一下就安静了,抱着酒杯,红着脸,乖得像株小仙草似的,也不知道是酒醉了还是热了。
谢谦想,嘿,有故事。
就听沈云嘟囔:“我叫沈云,沈,那不是和沉一个字嘛,所以我呀就是一沉在水里的云,嘿,那云上草,最多,顶了天了!是个水草,水里的倒影的云上的草呀,水藻水藻,随波漂摇——”
谢谦听他磕磕绊绊的,还有点嗨,想,得了这人醉了,就想打发他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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