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疼。

        再疼都没有崔榕娇带给他的伤痛来得深。

        “娇娇,我找你找到头发都白了,你连我都不认识了,会不会太绝情了些。”

        葛明然一把掐过崔榕娇的脖子,把她的头往床上摁。

        熟悉的感觉涌上,崔榕娇脸贴着床单,咽喉被掐着无法呼x1,她难受的皱眉,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是葛明然了。

        一个人除非故意改变,声音是不会变的。

        被葛明然抓到,崔榕娇自认倒霉。

        以为两年过去了,他放弃了,没想过他还是不放过自己。

        也对,崔榕娇想着葛明然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转移了他大量的钱财,还私自打胎,他没派杀手追杀自己已经是他最后的仁至义尽了。

        崔榕娇闭上眼,没有求饶没有挣扎,任凭他或杀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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