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隋冶喘息了良久,才在爆发到让他感到缺氧的、连珠炮一样的情绪崩溃里缓过神来。他打量着柳奕君的身体,带着一种报复的情绪——他必须得去得到些什么好处,才能安慰自己“这样也不错”。恰好,柳奕君是他会约的类型,隋冶已经不知多久没和人做过了。副本内大家都心惊胆战,哪有时间做这种事。而隋冶虽然会自慰,却总是兴致缺缺,毕竟这个场合……太令人难以沉浸了。
最后他说:“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大腿自己掰开。”
柳奕君:……啊?
但是他的主人有他身体的全部掌控权,他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利落地脱下了身上的衣物。隋冶坐在拔步床上,这是他从古代世界抢来的,真正的属于大家小姐的闺阁,足以一个女子一直在其中生活。洗漱的脸盆架,书架,床头的柜几一应俱全。隋冶把床铺铺得极软,柳奕君的膝盖跪上去,就沉入了一半,但他依旧膝行至床中,赤裸的脊背躺下去,健美修长的大腿曲起,将腿心毫无保留地袒露在隋冶冷漠的注视下。
柳奕君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了,千禧年代前的他不是没听说过同性恋这种事,但一般都是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背后嘲讽的。进入了无限世界后,他也见过那么几对同性伴侣,但大多是朝不保夕的人穷途末路之时追求的那么一点慰藉。柳奕君天生性格坚韧,面对示好也会冷漠拒绝——他喜欢柔弱的女人,但并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一直保护对方。至于男人?他不打对方就不错了。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新主人,长相文气、漂亮到性别感都有些模糊的男人,要求他脱光了自己掰开腿?柳奕君心里已经在骂街了,可是动作依旧忠诚地完成隋冶指令。他的手从大腿外侧绕过,然后用小臂拦住曲起成M状的腿关,下身完全仰在隋冶面前。隋冶半压上来,虚空中的光源只有他挂在架子床上的几盏画屏灯笼,火光无风自跃,影影绰绰。
他的面容是暖的,在那柔和的橙光下,脸颊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可是他哭红的双眼,灿金色的湿润虹膜,都冷如某种盘踞在阴暗之地的冷血动物。他温凉的指尖摸上来,叫柳奕君的灵魂为之一颤抖。他的皮肤被蛟龙的血浇淋过,融合了某种异种族的特性,比隋冶的手指要热上不少。隋冶摸索他强健的手臂肌肉,然后是因为身体的折叠而被挤压的胸口、腹部,指腹压揉着紧绷的肌肉,随后是……性器。
即便是软垂的状态,柳奕君的阴茎也颇有些可怖。他生于那个保守的年代,虽然因为相亲结识了前女友,但那时可不流行什么婚前性行为,因此谈了半年不咸不淡的恋爱,对方就以不合适的原因回绝了他的邀约。柳奕君如果没进入游戏,说不定还得苦恼怎么相亲呢。
但此时,他没经事过的阴茎被隋冶用虎口拢住,他细腻的掌心轻轻摩擦,叫柳奕君流动缓慢的血液也逐渐向身下涌动。隋冶垂着眼,看那柱身在自己的手中膨胀至狰狞的尺寸,突兀地便屈指在他敏感的冠部上弹了一记。柳奕君闷哼一声,脖颈因此而扯出一道难耐的筋络痕迹。
“很值得骄傲,对吧?”隋冶自言自语的:“不错,我还挺喜欢这样的,操起来比较有成就感,你的体温很高,应该是个不错的手把件。”每当回到虚空,他就会很自然地将心理活动全部转为口头上的喃喃。他自然不知道这具傀儡下还有一个不曾被磨灭的灵魂,而他过激的言辞着实刺激到了这个老古董——他在说什么啊?天啊……他的新主人,是个、是个鸡奸犯啊??
但隋冶已经开始动了,他从架子床的妆台上取出了一个罐子,那是馀容送给他用以软化手指上持刺磨出的茧子的,润泽感极佳。说来可笑,隋冶在这片虚空中愿意耗费不知多长时间练武,却不愿意忍受那会导致的手中厚茧。尽管茧子被撕下后,每每激烈打斗时,闻腥的刺柄都会摩擦出些许疼痛。但隋冶就是这样在意自己的容貌,甚至是这种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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