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在这里不冷吗？”她蹲在地上小声问他。
他满身酒气，情绪差到爆，“滚。”
她很听话地滚了，没多久又折回来，新买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顺便将一大袋水和零食藏进棉被下面。
她说：“身T发肤受之父母，请珍惜生命。”
她还说：“平安夜快乐。”
他从来不过什么狗P洋节，可因为这一句话，往后每年的平安节，他都会买两个苹果，一个给自己，一个给她。
他期望还能再遇见她。
还好，他的梦成真了。
向悦见他一直沉默不语，直gg地盯着自己，莫名有些心慌。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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