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没有施斐想的持续那么久,nV孩在钢琴曲停下后没多会就醒了,这让他有些诧异。

        不过相较探索对方耐药X的问题,眼下他更应该想想怎么同她解释,为什么在喝了自己倒的水后,便昏睡过去,然后身无寸缕地在他的床上醒来。

        ——如果告诉她是异界生物侵入,她被打晕并撕碎了衣服,她会信吗?

        ——太弱智了……说都说不出口……

        “施教授,能为我拿一套g净的衣服吗?”nV人刚从噩梦中苏醒,眼中的痛楚还未褪去,语气蔫蔫的。

        预料中的指控没有出现,甚至连表情都意外平淡。

        施斐看着她,没有动作。

        “施教授对待研究对象都是这样无理的吗?”

        察觉到对方的打量,季南枝这才有些不耐烦,她一下坐起来,把薄薄的丝被裹在身上,赤着脚踏到地板。

        “……你,”施斐自动为她让出路来,看她提着十分宽大的床褥下摆,行动不便,在眼看她差一点又要被绊倒,才开口继续问道,“你是要去哪?”

        “找水喝。”季南枝把刚才喝过的杯子拿起嗅了嗅,眉头皱起,嫌弃地吐槽了句“法克”,然后扭头看向男人,“这有没有没下药的饮用水,我口渴了。”

        施斐能被她吊儿郎当的口吻逗乐,这让他确定现在在他眼前的是nV人的主人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