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喘息。

        叶竭力压抑着喉口,不愿再发出让自己羞耻的声音,然而在渡部听起来像是被猫尾巴扫过般勾得他身下又硬了几分。

        随着“咔哒”清脆的一声,皮带被轻易抽去,渡部剥香蕉似的把青年的黑色西裤一点点剥开,露出里头软嫩的香蕉果肉。

        失去了支撑的皮带瞬间落地,撞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

        这条皮带还是叶十八岁生日那天渡部送他的成人礼,当晚就被用在了少年白嫩圆润的臀瓣上。

        十八岁的第一天,渡部送了他十八鞭。

        下颚上的压迫消失,叶终于得以低下头来,眸间顿时暗了几分。

        和他的五官一样,叶的性器很秀气,没有多余的杂毛,白得不像个男孩。而此时那里正滴着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挂在顶端,像坠在美人眼角的泪珠。

        那人还什么都没干,自己就已经出水成这副样子。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嗤笑,喷吐间呼出的气流紧贴着耳骨,震得他头皮发麻。

        不用那人说叶也知道自己此刻是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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