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脊背僵直。
范闲温柔地捻起李承泽一缕黑发,在指尖摩挲。
“殿下,到澹州的路还远,陪陪臣。”
李承泽攀着范闲的肩,两条腿缠在范闲腰上。未束的长发披泻下来,遮住了纤瘦的腰背,随着主人而晃动。
乘骑的姿势让范闲的阴茎轻而易举地就能抵到最深处,避无可避的磨过所有敏感点。
古路不平,轮毂压碾过石子时马车随之颠簸,车内之人也跟着震颤。李承泽骑在范闲身上,像驰在一匹马上,可是李承泽不曾习武,也不会驾马,只能用发白的指尖紧紧陷在范闲的背肌上,像溺水的人攥着一块浮木。
范闲在他臀肉重重拍了两巴掌,要他自己动。马车震得李承泽浑身酥软,只有雌穴还紧紧绞着阴茎,哪还有力气动,可是他不动,范闲的巴掌又落下了。他呜咽着努力抬起臀肉,用雌穴上下吞吐着阴茎,可惜马车一颠,他又前功尽弃地瘫软下来。
范闲欣赏了一会儿他在情欲中浮沉挣扎的模样,也不再难为他,握着他的臀肉,向上顶腰。范闲习武,腰臀结实有力,此刻发起狠来自下而上地肏他,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李承泽觉得自己就要被干穿了,下面的嘴被干得合不拢,上面的嘴也大张着,他仰着头,口涎都已含不住,雌穴也抽搐着潮吹了,淫水从接合处喷涌出来,整个人狼狈至极。
不过范闲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毕竟到儋州的路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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