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序本来想等他求饶,求他狠狠操进去满足他的骚穴,可是还没等到楚南的求饶他就已经忍到极限了。
不再跟楚南浪费时间,周时序慢慢磨的鸡巴一下子就操进温软的肉洞,“啊……”
周时序不满地向上一顶,“早叫出来不就行了,耗的咱俩都难受。”
他不指望楚南能给他什么回应,能清醒着接受他的顶撞就已经非常难得了,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周时序自顾自地爽,反正楚南爽也不说,不爽也不说。
周时序不再顾及楚南的敏感点,一下下只把鸡巴操到最深,楚南还没叫,周时序先低喘起来了,他故意将嘴唇贴近楚南的脑袋,将热气打在他的头皮。
自从上次被酒瓶爆了头后楚南一直保持寸头的发型,因为头发长了不好上药,更何况那块头皮能不能长头发都说不定。
周时序眼中晦暗不明,盯着那块疤握上楚南的手掌,连速度都不自觉地放慢,两人十指相扣,耳鬓厮磨,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是一对感情至深的小情侣。
周时序速度一慢柱身的经络就把楚南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似乎每一寸肠壁都能感觉到青筋的跳动,楚南被他折磨地全身红透,就连下面都开始空虚。
但楚南忍住了。
“操!你他妈是死人?”周时序发了狠插入,“一个被操烂的烂货跟我玩儿贞洁烈女这一套?嗯?”
周时序的鸡巴在水下凿得啪啪响,激起的水花溅了楚南一脸,真是个烂货。
周时序加快速度往他的敏感点撞,楚南上面忍住了,下面可忍不住,每撞一下他的小穴就止不住的收缩,可能他自己都没感觉到现在的他有多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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