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序想坐下,但是看着刚才被程浩坐过的椅子又一脚踢翻了。
神经病。楚南想。
周时序坐到病床上拉起楚南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指尖,手掌已经被包扎了,周时序想起医生说的话,要是再用力一点整个手掌都被刺穿了,那么厚的碎片刺到那么深,还是自己下的手,又想起罗野带着一脖子的伤来跟他告状,楚南心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疼不疼?”
“不疼。”
周时序似乎在嘲笑他的伪装,偏偏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刀枪不入的角色,其实他比谁都脆弱,那他偏要让他卸下防备将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自己,“昨天罗野带着伤来跟我告状。”
“你又要把我送给他。”楚南无声的笑起来,他又说:“罗野说等他回来就搞死我,但是我赌我死不了。”
事实证明,楚南不吃这一套。
“嗯,你确实死不了,因为我把他杀了。”
“其他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