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火急火燎的,我是说我们也做过这么多次了,怎么你后头还不能自己吐水,难道是我还不够努力?”

        “……我是男子。”男子怎么吐水!

        徐知远呵笑一声,取出一盒脂膏旋开,挖了一块摸到他后穴上,慢慢揉进去。“你光明磊落,自然不知道花坊有的是法子把男子也调教成敏感多水的模样,别说是摸穴了,你就是扯一下他乳头都能刺激得吐水。”

        他往侠士的耳旁呼了口气,后者瑟缩。

        “你说,你会不会哪天也变成这幅模样,被人碰碰就敏感得不行,随便摸你哪里后头就淌水……”

        “你——胡言乱语!”侠士厉声呵斥,脸上的红晕却暴露了他羞耻的内心。

        “哦,忘了跟你说了,这香膏有点助兴的作用,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徐知远把手指抽了出来,修长白皙的指头布满脂膏融化后的透明水泽,也不知道其间有没有夹杂侠士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他随意往侠士大腿根一抹,拍了拍弹性十足的臀肉:“自己坐上来,不用我教了吧?”

        侠士真想抽出剑把他削个百八十遍,用都用了才装模作样地问他介不介意,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侠士抬起臀部,一手扶着粗硕的男根,一手掰开自己的穴肉,用两根手指将洞口扯开了些许,慢慢吞吃进去。好像确实是因为催淫药,侠士觉得内壁泛起一股痒意,他咬着下唇,两手撑在徐知远胸膛上,自己扭腰摆臀上下起落。

        徐知远扶住他的腰:“忍什么,我可不喜欢跟锯嘴葫芦做。就算你叫出来,也只是因为春药,又不是你自己的意愿。”

        他蛊惑道,侠士也的确忍耐得难受,反正在徐知远面前他什么丢人的样子对方都见过了,浪叫几声又算什么。他张开嘴,轻轻呻吟着,脸颊渗出薄汗,喉结不住滚动的模样令人移不开眼睛。侠士武艺高强,一身的肌肉饱满又不过分夸张,张扬着力量之美,如今却用在房事上以愉人眼目,徐知远内心不可谓不满足,他好整以暇地看侠士自己动作着,只是那速度终究是慢了些,他玩儿似的看了一会儿,猛然发力将人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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