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远充耳不闻:“又或者,他会不会厌嫌地看着你,嫌弃你拿来的钱脏呢……”
“……我说了,他不会知道的!”侠士再次重复,语调中已然带上恼怒。
薛坚原本抬起来的手渐渐垂下,如果他现在进去,只会看到侠士毫无尊严的样子,这无疑是对对方的又一重羞辱。这个所谓的白鹭楼楼主竟然以粮草作为胁迫,害得侠士……他虽然不方便出面,但今日后必要侠士跟在自己身边不离半步,绝了徐知远的念想!
徐知远仿佛感受不到他的气恼,又或者他清楚侠士的怒气不是冲着自己,而是一种心虚的表现,担心自己被薛坚发现,担心真的如他所言遭受对方鄙弃。他口口声声说不会有人知道,但谁晓得会不会有意外,谁晓得……意外会不会是今天。徐知远轻声说:“知不知道的,谁又能说得准呢。”他声音太轻,仿佛喃喃自语,连侠士也没有听清。而后,又轻笑一声,从衣堆里摸出一对精巧胸饰,那胸饰是用黄金打造的,用金链坠着一颗红宝石,约摸小指甲盖那么大,并不沉重。
他把胸饰拿到侠士面前:“虽说你乳肉的伤刚刚好,不过……你要是肯让我戴上,我就再给你加一批精制武器,战场厮杀武器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吧?”
徐知远的每一句都像是有商有量,可每一句都将侠士往更不可能回头的深渊推去。侠士喘着气,视线内一片迷蒙,隐约能看到金灿灿的饰品轻轻摇晃……无声地、静默地,等待他的抉择。
他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徐知远将金饰剥开,那精巧淫具并不像寻常胸饰为乳夹形制,而是穿刺型,尖锐的针刺对上肿胀艳红的乳头时,侠士才察觉不对:“等、啊啊啊!——嘶……痛…”
他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徐知远眼疾手快地将那合孔一扣,便算是固定住了,他却没去取另一只,抱着侠士腰身飞快耸动起来,粗硬热烫的阳根又重又快地捅进肠肉里,肏得内壁抽搐收缩,止不住地泌出淫水,夹吃着男人性器,徐知远带着侠士的手去摸两人交合处:“摸摸看,是不是出水了?”
他这一句话像是击溃了侠士心理防线,他不住哭喘:“你滚!呃啊啊啊、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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