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像坏掉的录音珠,破碎,却很坚持。「不要一、个人。我陪。」

        巴特利愣住,然後cH0U开手,用手背遮住眼睛,全身颤抖。

        他止不住想嘲笑,却又觉得美好,好到快要哭出来了。

        大概,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麽一人,即使你满身是血也不会逃开。

        「好,我相信你,」在炽耶洱因为自己的异样表现不安时巴特利终於放下手说,「请多指教了,炽耶洱。」

        这次换炽耶洱一愣,然後露出一个几乎不可察觉、却高兴的笑。

        巴特利被逗笑的阖上眼,过了几秒察觉身後传来动静,他转身,果然是炽耶洱溜上来了。

        後者的表情有被抓到的不安,还有冒险一试的坚持,像是不确定自己的举动被不被允许。

        放在前几天同床共枕当然是作梦,但是……

        「你会做恶梦对吧?那就过来。」巴特利扬起被子,故意微笑着恐吓的说:「如果你不怕碰到更可怕的噩梦,那就过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