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奶水味道怎么怪怪的?好难喝。喝了一会,有一股热流从鼻孔里冲了出来,我呆滞的盯着白床单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这个身体不会是个病秧子吧。
“*!**!***……!”女人的声音尖锐到让我一阵眩晕,我无意识张大嘴巴惊恐的看着满身血污的贵妇人。
人的嘴巴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你生孩子都不累的吗?
……感觉很糟糕,妈的。
女人双眼发亮的盯着我并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我垂下眼眸彻底被睡意俘获。
谁捏我的脸?我不耐烦的睁开双眼满含怨念的望着来人。
长的跟那个贵妇好像,除了没有胸头发短之外。烦死了,我试图用音波攻击让他撤退。
没有用,我的脸好痛。
我的视线一下子拔高了,那个人把我带到了一个阴冷的地下室。
不是,我没看错吧,这特么是刑室吧,我僵硬的扭动脖颈像毁坏很久的人偶娃娃突然被人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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