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否认。

        我翻了白眼无奈的解释道,“用思想是改变不了他们的,至少在半年内。”我出声提醒然后观望着人们四处逃逸。

        “腐烂掉的肉要及时挖去才能根治啊,不然连带着好肉都会坏掉呢。”

        “被挖掉肉肯定会痛的,甚至会去掉半条命,运气不好死掉也不说定。谁要他们早就烂了呢,那些没烂的为了挤进去也会变烂的。”

        “权力终究只是少数人的集体利益罢了,不要太天真了,库洛洛,不要妄想用三言两语就让他们放开赖以生存的源泉,你以为他会在桌子上倾听你的想法就是有思想了?你把他房子烧了看他还跟不跟你谈平等和自由。”

        “只有绝对的强权才能整合这一切,至于你提议的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你没注意吗?西边的边界守卫的徽章已经改款式了,你要是再仔细观察的话,那块童谣已经改版了。”

        “包括西德拉教堂的神父以及最近提出的“西德”运动?”

        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有时候真感觉你不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呢。”他摇摇头坐路旁的石墩上。

        终于有人吐槽了。

        “对,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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