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房间是闭合的?哪个房间又是开放的?”我被引起了兴趣又追问下去。

        “强势的,不可违背的为闭合,包容的革命的即为开放。”

        这时我才开始认认真真的观看库洛洛这个人,他稚嫩中略带着污渍的脸颊惨白的曝光在月光之下。他看似镇定的眼眸下埋藏着深深的不安和惶恐。

        “是啊,可是这个房子连天花板都没有。”我歪过头看着破烂但又被保存的很好的书本。

        “会不甘心吗?从来没有天平和筹码。”

        “……我从不思考这个问题,不属于我的抢过来就好了。”

        “是吗?”我嗤笑了一声。

        “操纵。或者说最后的放纵和救赎。只能在难舍难分中用细线缠绕然后逼死对方。”

        “他们是对立的吗?”我又再次把问题抛向他。

        “不,绝非,虽然一开始目的是摧毁和重塑,但最后还是会带领它走向新生。”

        “新生?你是这么理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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