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桓司笑得弯起了眼睛,一缕碎发松散地垂拂在眉心。丛丛要逃,被他拽着脚腕拉回来,她就在他的怀里挣扎,但这时才知道徐桓司的力气有多大,她被他搂住,就像被困在一座囚笼里。

        他的臂膀完全没有松动的余地,把她紧紧地箍住,话音在她耳边含裹着低沉的气流,“我不知道啊,在哪里?”

        这个坏人的手在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r0u按挑拨,丛丛想要并拢腿,却在发抖,抱着他的脖子摇头,“……在……你不要装了!……”

        略微粗糙的修长手指已经挑开了内K底,丛丛耳朵通红,简直想埋进他的颈窝里去,头都抬不起来,而他略微粗糙的指腹顿在窄小的缝隙上,停住了动作。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丛丛小声问:“怎么了?”

        不怎么。两片柔nEnG花瓣闭合着,在微微翕动张合,等待处nV地的拓荒者抵达上岸,被暴露撩拨,被一重重分开山水程程,被寻觅珍珠宝藏,被开辟满谷温暖清香的泉水,如果有光,她在夜sE中该莹润地发亮。

        手指缓缓拨开花唇,指节在敏感的缝隙里磨蹭,沾染着侵略X气息的指节穿进柔软的隐秘带。丛丛彻底没声音了,把头搭在他肩膀上,只敢轻缓地呼x1。

        她学过人T构造,但也只是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自己轻轻碰过,但是奇怪极了,那么小,怎么可能用来做别的事情?她怀疑自己找错了。

        徐桓司把她从肩上弄下来,捧住她的后脑勺,含糊地安慰她:“别怕。”

        丛丛头一次被他吻得三心二意,因为有修长的手指划过敏感的小珠,继续缓缓向下,停在x口,打着圈在小洞外磨了磨,指腹轻轻地按进窄小的缝隙。

        丛丛并不知道自己被指尖挑出清澈的蜜水,但是腰都要蜷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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