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银白的骚水喷洒在摩擦在女逼上的鸡巴龟头上,热烫黏滑的润滑水让鸡巴的摩擦更加便利,郁凛握着自己的肉刃,对准南越肿立的阴蒂上刻意的狠蹭,少年的高潮让他有些不快,所以即使南越已经喷的说不出话来,狼狈又不堪的狂抖着身体也没让他心有怜悯——
少年的手指莹润通透,但一些手指关节上带着苦难和劳动的肉茧,让这双白玉似的手不显娇弱反而有一种坚韧感。此刻这双寄托了全家孩子们希望的手,在被郁凛这样的折磨下,手背黛色的青筋抽立,扭曲的死攥着郁凛的手臂,他完全不敢挑衅郁凛的命令,只能这样可怜又无奈的请求自己的老师不要再折磨自己。
郁凛拍了拍学生的背脊,安抚似的抚摸着那片腻滑舒服的皮肤,他像是没抓住重点,轻声说道:“好孩子,叫吧,轻声些,老师不会怪你的……”
南越太明白这是郁凛刻意装傻的羞辱自己,但是好不容易有了说话的机会也只能像郁凛说的那样低低的轻喘乞怜。
“郁教授……呜——不行……我、我要不行了……不能再、再磨那里……”
热烫的茎身侧柱又再次擦过了阴蒂根部,那里是不怎么被人注意注意的敏感带,南越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他强逼着自己镇静,一段话被他吞吞吐吐数次才完全说出,在这期间郁凛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像是在认真倾听自己的学生在学习上的诉求,如果忽略他不断挺动猥亵着南越的男性性器的话。
“南越,在给老师提自己的要求的时候,应该说清楚自己的具体要求。我多次提醒过所有我教导的学生,这其中也包括你。”
郁凛的表情平淡的像是在办公室接受学生的提问一样,他不痛不痛的回答着。
他可真是个变态的魔鬼。
“所以你的那里是指什么?”
“我的、我的……阴蒂。”学生羞愧的垂着头,作为被侵犯的受害者,却接受这样难堪的想羞辱。
“阴蒂……唔,在老师面前,你只能使用骚阴蒂这样的词汇。你能理解吗?”他将话题延伸,举一反三的教导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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