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能再顶了......不要。”池锐紧搂着身上不停动作的人,带着层薄肌肉的手臂搭在叶凌的肩上将他拉下至自己颈间,“要不行了,哥哥......哥哥......轻一点。”
叶凌早就红了眼,人在身下他吃不了也要蹭到自己高兴,他含住池锐圆润的耳垂,像含着糖一样慢慢吮吸舔弄。
池锐情动之时敏感极了,任何触碰都是在他本就混乱的脑内点了一处电火花,只炸开一下酥麻至极。
“啊!”他上仰着脖颈,声调也激动地向上扬起。
“芽芽叫我名字,乖,芽芽叫叫我。”叶凌一只手握着他的腰侧,巨大的力道让池锐下意识瑟缩,只是底下的床铺叫他没有任何退避的地方。
“叶凌,叶凌,轻一点,我要不行了,要出来了。”他带上哭腔,泪珠顺着眼尾两边隐没在乌黑的发丝里面。
耳畔是粗重的喘息,叶凌胸腔震动,那低低的吼声颇有野狼的肃杀气息。
握着他腰侧的手向下,在每次下身碾过之后又隔着光滑的布料揉捏他光滑的囊袋。}
一瞬间,池锐只觉得他是自己笔下画的那只丹顶鹤,被风一吹就散,化成灰飘升在空气中,远处传来亘古悠长的鹿鸣。
他重重倒下,轻轻触碰过叶凌的唇瓣,一晚上的刺激让他累得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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