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起江湖汉子,你祖母那几句连挠痒痒都算不上。——行了,咱们谈正事,我在本地另找宅子安置你,得空接你上山寨。”
裴花朝本来为祖母决裂离去黯然,闻言好似寒天饮冰水,心底透凉。
她先当东yAn擎海要纳她做妾,原来不过养在外头做别宅妇。
自然她并不希罕东yAn擎海给妾侍名分,但为人妾侍已是卑微,姘居更加不堪,为世人背弃不齿。
裴花朝咬咬下唇,事已至此,没得后悔了。东yAn擎海警告过她毁约后果,只怪自己顾前不顾后,未曾问个仔细。
话说回来,只要能救出祖母,纵然事前得知东yAn擎海只拿她作别宅妇,她也会咬牙答应。
她暗自苦笑,从前唐老夫人谈起她那门崔家亲事,言里言外不外乎“没有b跟商户结亲更糟的婚事”这等意思。谁料现实等而下之,崔家卑鄙,夫君无耻,自己没名没分跟了山寨贼头。
转念她自行宽解,做别宅妇也好。东yAn擎海对她喜Ai不过尔尔,未曾想动用名分将她拘束在身畔。将来这汉子对她的兴头一过,喜新厌旧,她便可重获自由。
如今裴花朝惟愿父母九泉之下无所知觉,不必为掌上明珠堕落而伤心羞愧。
她低首道:“六娘全听寨主吩咐。”
东yAn擎海问道:“你在宝胜可有中意的居住地方?”东yAn擎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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