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贼还是老样子,目光如炬,神气又野又匪,看谁便轻易压得谁透不过气。然而此时此刻,裴花朝对上那双神光极足的眼眸,但觉满世界亮了起来。
东yAn擎海大抵察觉她的雀跃急切,微微把头一点,似安抚她稍安勿躁。
他回首往外:“文书送进书房。”房外两个小厮应喏走过窗前,手里各自捧满卷轴与册页。
裴花朝离座,抬头挺x,以最文雅诚敬的姿态向东yAn擎海施礼。
东yAn擎海劈头便问:“你祖母出事?”
裴花朝怔住,“寨主如何晓得?”
东yAn擎海微g嘴角,“你说过,‘叫我裴家人不要命上门送Si,可以;不要脸上门送人,休想’。”他打手势,招呼她坐回席上。
纵然东yAn擎海重述旧日言语,口气平直,并无挖苦意味,裴花朝仍旧耳根烫热
东yAn擎海坐上主位,续道:“你这么倔的X子,只有为了祖母,才肯抛下骨气,和崔家作戏,或者找上我。”
“寨主料事如神。”裴花朝入座,陪着笑脸把唐老夫人怒打崔陵、波及县令儿子一事娓娓道来。
东yAn擎海沉Y:“汪县令把那儿子当成心肝宝贝,十分疼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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