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府,其实我是……”裴花朝说着,不由慢下话声。
一旦她招认身分,便要教人送回王府,此后除非东yAn擎海厌弃,否则自己这辈子休想逃了。可是便不提联姻大患,东yAn擎海答应过她处治百姓会按罪量刑,如今草菅人命,lAn用刑罚,自己回到他身边有何意思?
“刀下留人!切勿动刑!”外头传来大喊,夹杂马蹄声由衙门大门、仪门,穿过一重重院子响进来。
一个大汉一阵风似直接驭马冲进衙门院子,身着禁军军官服sE。他高喊:“大王有旨!”
众人呼喇喇跪了一地,那军官下马问道:“烧毁天灯者何在?”
裴花朝应声。
军官问道:“姓甚名谁?”
“草民衣六郎。”
军官清清喉咙,道:“大王口谕,衣六郎烧毁天灯,本该治罪,念在人命关天,救人要紧,放他一马。衣六郎无罪释放。”
裴花朝怔怔跪在地上,欢慰溢上嘴角,唇角扬起。
东yAn擎海信守了对她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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