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笑容是曾经最能够治愈自己心头伤痛的良药,而同样却是现在这般的笑容武玄月竟然觉得可怕起来!

        武玄月恐惧,深知对于眼前的男人毫无招架能力,他对自己的溺宠必将会成为自己复仇路上的绊脚石。

        曹云飞如此这般明里暗里宠爱自己,把自己简直是当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一般,这种被人格外特别爱戴的感觉,虽然说是确实挺迷醉深陷其中,但是与之俱来的则是自己没有办法回应的对方同等感情的内心空洞感和愧疚感泛滥……

        之前,武玄月还是多少有些抵抗曹云飞的过分好意,后来发现这家伙根本不给自己一点机会让自己逃出对方的视线范围之内,自己竟全然不知道曹云飞竟是一个如此霸道缠人的大男人——

        毕竟,武玄月目前身在曹府府邸之中,多少会受些限制,自然做人做事不能够太过张扬跋扈,收敛才是硬道理。

        想想之前,曾经自己在武府不被当人看,自己也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怎么跑到了曹府,人家对自己好,到变得局促不安,相形见绌了呢?

        武玄月这方享受着曹云飞的格外溺宠,与之带来内心的沉重纠结感绵绵。

        只想,若是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打死自己也不会表白。

        那一日,武玄月终于没忍住,一边被曹宇飞宠溺着喂食大骨汤,一边皱着眉毛微微动唇道——

        “曹堂主,你不必对灵遥这般好,灵遥到底不过是一个最平常不过的门生罢了,说来我在武府的时候,也是最不起眼的婢女,你对我这般好,灵遥我有些承受不起……”

        曹云飞却还是一如既往地一勺一勺地往武玄月口中送食,面不改色道:“有什么承受不起的呢?我说你承受得起,你就承受的起,怎么?你是听什么人说什么风言风语了吗?若是说有人在你背后胡乱议论主子,我便命人拿下他,从到行军营,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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