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上官昆阳眼角上的愁云,散去了不少,上官诸侯继续道:“昆阳,你是不是觉得今天为父跟你说了太多曾经没有说过的话,所以才会这般疑神疑鬼呢?”

        上官昆阳连连点头,心悦诚服自己父亲的观人术。

        上官诸侯笑道:“为父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为父要离开你一阵子,所以才这般嘱托你,我怕走了以后,你会胡闹,惹了你二叔不开心,开罪咱们全家,那为父走了也不会安心。”

        上官昆阳刚才稍稍化解的愁绪,再此与他眉头扬起,他焦急发问:“父亲这是要去哪里?可否带着昆阳一起去?昆阳要跟父亲同进退!”

        上官诸侯心中一阵暖意,竟没想这小子竟然格外的贴心,命名为父并没与在其身上投入那么多,却得到了意外收获……

        到了这个时候,上官诸侯适才知道,权场冰冷全然不如人情冷暖,曾经人前人后前呼后拥的阿谀奉承,不如自己儿子一句真心追随。

        然而,当上官诸侯悟透了这个道理之后,已经为时已晚。

        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呢?

        上官诸侯再次扬手而起,这一次他拍在上官昆阳肩膀上的手,力度沉重了很多,竟情不自禁老泪横流。

        上官昆阳怔然,直目相望与父亲——

        上官诸侯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头发花白,脸上沟壑难平,眼窝深陷,老气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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