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弥世遗孤轻嗤,情不自禁地抬手而去,对准武玄月圆润可爱的额头上方,狠狠地弹了一下,好声没好气道——
“我这人口味怪异,偏偏就是不稀罕满大街都是的软妹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女神,我犯贱成不?你就老实待在这里,别忘记了,一会儿你不是还要有话跟大哥说吗?”
经弥世遗孤这么一提醒,武玄月似乎回忆起来,之前那“谦”卦所之卦象,自己现在只是点拨曹将国找到克服自己身体短板的方法,而如何让其成功登上西疆王者之位,自己还需要跟他促膝长谈一番,指点迷津。
虽然武玄月烦透了弥世遗孤,可是把事情做得半半拉拉的结果,自己绝对不干。
不能够因为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而株连别人,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帮曹将国改命,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想到这里,武玄月也懒得跟弥世遗孤赌气,又是一眼斜视,而后她霍然转身,径直走到了自己的之前酒桌的位置上,挺直了腰板,拿起酒壶,自酌自饮。
眼看稳定住了武玄月,弥世遗孤方才松了一口气,这方笑脸相迎,挎着弥世遗孤向楼下水房走去……
一阵酒后探讨,武玄月将之前“乾”卦之内的看到的说辞,如实相告,果然如同六眼铜钱反射的映像一般,曹将国激动万丈,热血豪迈,又是跟武玄月磕头拜礼,又是跟武玄月称兄道弟。
渐入佳境之后,曹将国执杯与胸前,酒后脸红,双眼迷离直视武玄月不放,这一眼的热烈,别说是当事人的武玄月,就是坐在武玄月的弥世遗孤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武玄月被曹将国炽热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简直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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