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若叶有些回避武玄月的话题,直接把问题引回到了青藏王身上:“嗯,不知道至尊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有趣的事情——不怪是对牛头马面也好,还是对我也好,青藏王的恶趣味不在于弑杀的乐趣,而是在与折磨活着的人,从精神上碾压,从肢体上肢解这些好好的人,看到他们痛苦的表情,他就异常的兴奋和开心……这样变态的行为……这种病症的原因……只有两种可能性……”

        武玄月顺着对方的话音接话道:“两种可能性?哪两种可能性?”

        纳兰若叶抬眸深邃,意味深长道:“第一种,就是他特别仇恨弱小的人,所以折磨碾压这种人,他能够得到释放和快感。”

        武玄月实在忍不了,别过头去,小声嘀咕了一声:“变态……”

        纳兰若叶似乎太过沉浸与自己的判断,没怎么在意武玄月的嘴型。

        而说到第二种可能性的时候,纳兰若叶的眼神突然暗了一暗,有所犹豫大:“而另外一种可能性……”

        纳兰若叶话说到嘴边,突然吐不出来一个字来。

        武玄月倒是听对方的话入神,自然对方的情绪变化,还有表情变化,武玄月都捕捉在案,记在心上。

        武玄月瞄了一眼纳兰若叶的脸,不敢多看,生怕自己多看了一眼,便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武玄月小心询问道:“另外一种可能性是那种可能性呢?”

        纳兰若叶眼神无光,似乎在深思,又似乎在犹豫,纠结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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