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话。”甄仕远点了点头,说着指向唐中元搬来的椅子,道,“坐下说话吧!”
国子监这些时日放了假,这风雪天的,若不是为了案子的事,这孩子也完全不必要多跑这一趟的。
乔书道了声谢之后坐了下来。
“你认识朱志成?”待他坐下之后,甄仕远率先开口了。
乔书点头,道:“他也是在国子监读书的,不过并没有与我说过话。”
他只是个寻常的平民子弟,虞是欢那群人不是书香门第、家学渊源便是权贵之后,自然不可能同他说话。
“不过乔小姐以前总爱说只要有关案子的,蛛丝马迹的可疑之处也要说,我便记起来一件事。有一日半夜起夜,我们院子里的恭房被占了,我便去了学舍正中的恭房,回来途中看到那个朱志成举着一幅画在对月自赏。”
虞是欢那群人都是吟风弄月的人,会举着画对月自赏也不奇怪。甄仕远摸了摸下巴,看向乔书凝重的神情,问道:“这画有问题?”
乔书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他,只从袖中摸出一本书。
《长安地物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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