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动作艰难地把半勃起的却被贞操带束缚着的鸡巴塞进了运动裤。
哪怕内心焦急,他也在穿戴整齐之后再次求得了你的准许,之后才滚下了车,冲着训练场一路狂奔。
这一天,皇马的好队长第一次迟到了。
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是,他的副队和他一起迟到了,而且比他还要迟。
爽快地缴纳了罚款之后,劳尔和古蒂一起被罚跑圈。
古蒂看看难兄难弟怎么看怎么变扭的动作,再看看劳尔脸颊上还未消下去的红痕,越看越觉得古怪。
古蒂落后了两步,和跑在他后面的劳尔并排,然后伸出爪子,毫不见外地戳了戳小伙伴还有点红肿的脸颊,大大咧咧地问他,“你的脸怎么回事?”
……被主人拿大鸡巴打的。
可是劳尔不能说。
在劳尔想出合适的接口之前,古蒂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瞬间炸毛,“是不是那个婊子养的马竞小子欺负你了?!”
现在,劳尔对于“婊子”这个单词有点过敏,于是剧烈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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