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你没有再给他增添难度,之前还把雷东多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跳蛋之后再没有作过怪。

        用完午餐离开餐厅的时候,你的夫人似乎身体不适,只能迈着小碎步慢慢挪着,倒更显仪态万方。

        甫一回到家,雷东多便如释重负地松开了早已酸软不堪的逼口肌肉。

        粉色的跳蛋迫不及待地落了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外面没有掉出来!”雷东多面带红潮,紧张地瞪着你。

        你并不反驳他,只是把雷东多拉到镜子前,以给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他,确保他能看清镜子里自己泛着水光的骚逼和屁眼,最关键的是逼口挂着的、明显出自餐厅地毯的毛絮球。

        雷东多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可是你笑着夸讲他,“费尔南多很棒,一个中午都乖乖地把跳蛋含在逼里。今天下午,老公就训练你控制这两口不听话的尿眼。”

        一年后的某个夏日,你在书房里读书,雷东多身着灰色的正装套装走了过来,明显是刚从外面回来。

        雷东多在你身侧站定,怔怔地着你,又在你发问之前忽然靠近,紧紧地搂住你,好像想要和你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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