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真的是在等男人?而且听得出那男人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唐灵儿真想现在就冲过去好觉间放了下来。

        那个年轻人在父母的卧室里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他把脱掉的儒衫随意地丢在床榻上,脱得只剩下一条小亵K了,接着他一弯腰就褪下了全身唯一的那块遮羞布,露出一根白玉般白净的粗长玉j来,鲜红鲜红的蘑菰头已经开始肿胀起来。

        仔细一看才发现j身上居然还有着银sE神秘玄奥的图纹,好一根妖异的rguN!在后窗东升yAn光照S下这杆银sE玉枪油光光的身上泛着诡异的光泽,再配上鲜红鲜红的肿大gUit0u以及枪身上那神秘玄奥的图纹越发显得诡异莫名。

        “吖!这人下身的那根东西怎么长的这么一副怪样子?”

        唐灵儿这位未经人事的h花大姑娘,还是第一次直面成年男人的X器,她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小心脏“嘭嘭嘭”

        真如鹿跳,脸颊早已火烫通红。

        她此时羞赧、好奇、紧张,凡此种种心情复杂不可言表。

        本应该无b憎恨这个男人的心情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紧握着秘银飞锥的右手早已使不上一丝气力。

        唐灵儿羞得不敢再看,用双手紧紧捂住了眼睛,可那男人略显稚nEnG的声音却紧接着就钻进她的耳朵里来:“嘿嘿,羚姐,想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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