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在没有扩音器的年代,想要对这么多人同时喊话,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李纲笑着看了看杨度和陈思道,两位老人家把头转过去,留给他的,则是一声冷哼。

        用不着说什么,两位老先生用脚后跟都能知道李纲现在想要跟他们嘚瑟自己的徒弟是如何的聪慧。

        等听不见重复的声音后,李承乾才继续下一句:

        “学院刚刚建立,能容纳的学生有限。”

        “孤就算再有钱,这么多的学生同时进入,不也得破产嘛。”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哄笑起来。

        长安附近的百姓们,哪个不知道灾年间全力救灾的太子?这样的贵人,话还说的这么平和,虽然话不是多么的可笑,可他们都很开心。

        “所以啊,孤今天在这里,要给入学的孩子定一个标准。”

        “凡是七岁以下的孩子,可以回家了。不要灰心,学院不会就招收一批学生,以后你们还有机会。”

        “凡是十八岁以上,或者是已经成家的,可以离开了。学院需要学生保持纯净的心灵,不过你们同样不用灰心。过两天再来,学院即将建立很多的工坊,需要大量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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