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嗝儿,陈咬金看了一眼围绕着太子营地扎营的亲率士兵,赞叹道:“全副武装行走一日,他们没有一点诉苦,老夫的兵吃完饭还要歇息一段时间才有力气扎营,他们竟然看不出一点疲态。只是可惜这样的养兵方法,还没法在全大唐推广开,甚为遗憾啊!”
于泰抱拳说:“程将军想多了,太子亲率之所以能被训练到这个程度,是被时间催的,若不是开战,马上就是殿下和陛下的约定之日了。所以,下官对士兵的训练也就苛刻了一些。真要论战力,或许他们还没法跟左武卫的百战老兵相比。”
这是大实话,总共就上了一次战场的亲率士兵,在大唐军方跟小娃娃没什么区别。军人,只有血与火才能磨练出来。
看了一眼天色,估算一下走出的距离,李承乾抱着不懂就问的心态,问牛进达:“牛公,我们为什么走的这么慢?照这样下去,恐怕我们得九月才能走到朔方啊。”
牛进达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部队行进本来不是这样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才是寻常做法。可是我们往陇右去却不一样,粮草必须自己携带。现在咱们是在坊州附近,等过了度州,直至朔方的这段路程,没有任何的州府,也没有人家,辎重队伍没办法给大军留下补给。带着辎重的大军,走的就慢些。咱们的粮草能够一直吃到陇右,只有到了陇右,我们才能获得正式的粮草。”
听了牛进达的解释,李承乾才明白过来。还是没人闹的,大唐的人口数量,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给要做的事情出难题。
聊天持续到这里,就结束了。
老程和老牛开始巡视营寨,李承乾也拍拍屁股上的土,开始给长安写信。度州是最后一个能送信的地方,得写信给长安挂念自己的人道一声平安啊!
行军的日子是枯燥无味的,不过好在马车里带了棋盘,李承乾还能跟孙思邈一起下棋玩玩。
铁片制作的棋盘,磁石的棋子,使得哪怕是在颠簸的马车里,也不会搅乱棋局。
围棋很有意思,再加上老孙也是个智商超绝的人,所以这一路上倒也不再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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