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前方的雪地上出现了一块马。

        没错,就是一块,而不是一匹。

        北地的寒风,能够很快的把死掉的生物变成一块石头。

        地面还有很多的血迹,从战马脖子那里放射状的血迹来看,这倒霉畜牲是被自己的主人,彻底送走的。

        温热的马血,或许是颉利这段时间以来唯一进肚子的东西吧!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张宝相跳下马,从地上抓起一把冰血,塞到了嘴里。话说,他也已经一整天没吃任何东西了。

        被马鞍磨得糜烂的裆部很疼,可这丝毫阻碍不了张宝相按着树枝拖过的痕迹追下去。

        颉利完了,没有马作为脚力,就算他是草原人,可是在这片空旷的草原上,他也只有完蛋这一条路可以走。

        越往前走,树枝拖动的痕迹就越清楚。

        当看到树枝后,张宝相和左右立刻把地面上的空洞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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