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跪坐好,李承乾才说:“父皇儿臣只是站在东宫商队的角度上解答您的问题,若是说错了,您一笑而过就好。

        您在夏州开矿一事上,看到了勋贵对经济,也就是商业圈子的促进作用,也看到了财主对地方繁荣起到的效果。如今放开‘为官不得经商’的禁令,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

        商业繁荣起来,其实对大唐有很大的好处。商税收入高,就能减缓农民的负担。儿臣只听说有因为加税崩溃的朝代,没听说有因为减税覆灭的。

        但是,就像种植作物一样,刚撒下种子就想着收获是不对的,刚抽穗就想着收获也是不对的。您才放开禁令,勋贵们一定会对经商、发展产业焕发激情。若是这个时候就更改商律,哪怕只是小小的更改,也会惊到他们。起到反效果就不好了。

        维持原本的商律虽然有放纵之嫌,但是等种子变成真正的作物后再收割,岂不是更好?”

        说完,李承乾才松懈下来,把腿放开。明明孙思邈已经说过没有大碍了,可是跪坐的时间长了,腿还是很疼。

        可是不跪坐不行,这就是所谓的“正色”,既然要认真说话,态度就要认真。

        李世民见李承乾说的认真,自己也思量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

        既然对商业寄予厚望,就不能在初期收割,多浇水、多施肥才是。

        满意的点点头,李世民笑道:“看样子你的眼光很长远,既然如此,朕以后就把关于商业的折子都交给你处理了。你的太子玺印,也是时候雕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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