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用比了,崔梦兴直接起身,看不出丝毫的老态,直接走到太子的身边看。

        场间众人不由得又议论纷纷,崔氏族老,怎么也该是养气到家的人物,怎么一惊一乍的?

        陇西李氏家主李畅笑忍不住拍了拍身边站着的年轻族人,问道:“你能看到纸上写的什么吗?”

        这个族人是他特意带来的,就是因为这个族人有一个特异的天赋,近处的东西他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比起常人要看得更远。

        远视眼患者眺望了一下,却摇了摇头。他是远视眼又不是透视眼,如今崔梦兴拿着太子的写的诗浑身抖得像筛糠,如何能看到?

        看到崔梦兴如此失态,特别这一位是有前科的崔家人,几个侍卫不由得稍稍让横刀出鞘,靠近了太子。

        好久之后,崔梦兴才长叹一口气,说出了所有人意料之内,却不愿意接受的声音:“老夫认输,至于老夫的破烂诗,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小子,今日见到你,老夫才知道八十多年的盐饭,老夫都吃到了狗肚子里,哈哈哈哈!”

        狂笑中,崔梦兴放下李承乾的诗,回到自己的位置,一把把自己的纸张塞到了嘴里,边下台边嚼。拒绝了过来搀扶的太子,人刚到台下就昏过去了。

        眼见一个饱学族老被打击得吃纸,好多老相识都忍不住心有戚戚。都是老友了,这得是多大的打击,才会把一个生性豁达的人,逼成这样?

        不过转眼看到太子年轻的面庞,他们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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