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至长安虽道路平缓,想必冯公一路上也不曾休息,舟车劳顿,孤给您准备好了马车,且上车稍微休憩一下。”
冯盎笑着点头,任由李承乾拉着他走。
不过,他脸上的笑意在看到黄土道和御辇的时候,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拱拱手,冯盎焦急道:“殿下,此为陛下御辇,臣何德何能可以乘坐,不妥不妥,如今到长安不过十里路,继续骑马也就是了。”
冯盎人高马大的,还很强壮,李承乾根本没法拽的动他。
见他坚持,李承乾就吩咐御辇先行,把自己的太子车驾叫过来说:“既然冯公不肯乘坐御辇,那孤邀请您一起乘车,可以吧。”
冯盎这才点头,独自坐着御辇是捧杀,真要是坐着它进长安,可不只是折他个人的寿数。而被太子邀请一起乘车就不同了,并不算逾越。
上了马车,李承乾伸脚把张赟踹出去,亲自给冯盎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茶,冯盎奇异道:“岭南也有茶叶,可是跟这一杯的滋味相差很大,微臣曾经也来过中原,中原的茶汤,可没有这等滋味吧!”
李承乾笑了笑说:“茶汤是把茶叶碾碎,加调料之类煮出来的,此茶却是茶叶经过加工晒干,然后泡出来的,只有东宫才有。冯公若是喜欢,走的时候不妨带上点。”
冯盎点点头,拱拱手谢过太子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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