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这是在干嘛?”
推门而入的张赟,手里抱着一摞子的奏折。
看到这些奏折,李承乾顿时觉得头大如斗:“怎么这么多?虽说过年期间积压了一些,可孤当太子就是一个辅政的,最多评判一两个,怎么都成摞的搬过来了?”
张赟无奈道:“这些都是刑部的奏折,积压的太多,以至于刑部上下一起处理,都处理不过来。就这些,还是刑部已经初筛完毕的,房相实在处理不来,只能分流到您这里了。”
难以想象自己这里都有这么多,房玄龄那里会有多少。放年假一时爽,上班以后一直爽啊!
无奈,只能回到书桌边,开始研判奏折。
大唐的地方官吏不像清朝的官员那么闲,没事儿就上一道请安折子。只要是上奏,一定是言之有物。
就像如今这些上奏刑部的奏折,每一道都是涉及到死刑的。
只是....
转头看向张赟,李承乾迷惑道:“老张,去年咱们大唐总共处决了多少犯人?不算盗匪贼寇这样的,只计算普通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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