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椅子倒地的声音,张赟焦急的打开殿门往里看了一眼,见情形诡异的厉害,只能赶紧关上门,装作没看见。

        “殿下今日将陛下和您的计划和盘托出,恐怕老夫就是您找的助力吧。现在勋贵们尝到了甜头,等再更改税率的时候,一定会撒泼打混的。”

        房玄龄苦笑,毫无疑问,自己就是太子钦点的帮手,想要让更改税率的法令通过朝堂,特别是将商税从实物税的十二取一变成纯利润的十取一,这几乎是断绝了所有人耍手段的可能。只是,如何才知道一个人上交的商税是不是正确的?偷税漏税的事情,毫不客气的说,几乎所有的勋贵都在干。

        房玄龄才要发问,魏征就先他一步开了口:“殿下,您未必想的太简单了吧,朝廷难道还要彻底清查商贾的产业不成?”

        李承乾微微一笑:“您说的没错,想要清查商贾的产业很难,但却也不能不做,等父皇从岐州回来,就会扩建户部,整顿税收制度,推广借贷法的记账方式。同时,孤也准备整合东宫和内务府,成立一个名为银行的组织,只要有银行在,商人的一举一动都掩盖不了痕迹了。”

        整顿税收程序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但是银行这个东西,引起了房玄龄的注意,忍不住拱拱手说:“殿下,银行是什么东西?能否跟微臣讲一讲?”

        看看外面的日头,已经快要正午了,李承乾就说:“正好到了午膳的时间,不如我们就在饭桌子上说吧,要说银行,恐怕一时半会儿是说不完的,等午饭结束,不如您三位帮孤处理点政务如何?不然的话,孤真的要熬夜处理才行了。”

        三人自然答应了下来,跟着太子一起去崇教殿。

        抓到了三个劳动力,李承乾也很开心,所以也就给他们讲解了银行的作用。

        大唐没有银行,前身的钱庄也没有,说起来令人可笑,放贷最多的是地痞无赖,数量最大,利息最狠的居然是佛门。信徒上交的所谓“愿力”,在一些僧人的驴打滚之下,顿时就给寺庙带来了可观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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