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跪皇帝不同,在长孙面前下跪,李承乾并不觉得有太多的抵触。

        旁边的李泰也跪倒在地,替兄长说情:“母后,这件事儿臣也参与其中了,您千万莫罚皇兄一人。”

        气的捋捋胸口,长孙坐在宫女搬来的锦墩上,问道:“说吧,你不惜诈病把本宫骗来东宫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甩开你父皇说的?”

        想想前因后果,长孙只觉得这个解释最是合理。两个孩子谁都没有让她操心过,如今行非常之事,绝对是有合理的原因。

        李承乾嘿嘿一笑,说:“母后还记得吐谷浑一战归来之际,儿臣说的话?如今儿臣已经做好了准备,您现在已经安胎了,只要注意不要太赶路,您离开皇宫,离开长安,坐车应该无碍。苏氏她们已经出宫了,接下来只要咱们几个离开,皇宫丢给父皇一个人祸害就好。”

        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长孙,听到李承乾的话哭笑不得,明明是在为两个孩子对自己的关心而欣慰,可是一想到这行为的后果,却又让她心疼。

        “你们啊,哪有离开皇宫偷跑的皇后和太子、王爷?咱们偷跑了确实不用受气了,可是这样一来叫你父皇如何自处?让外人怎么看待皇家的关系?承乾,你可知,这件事能直接导致你的太子之位被废,青雀,你信不信,因为这个,你被降罪成郡王都有可能。你们两个都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如何不知道这个结果?你们的心意母后心领了,可是母后宁愿死了,也不愿意看到你们拿今后的前程换取母后的好心情。”

        说完,长孙就站起身,想要回皇宫。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想到两个儿子可能会因此而受罚,长孙根本起不了一点离开皇宫的心思,哪怕这是她目前最期盼的事情。

        李承乾还没继续说什么,另一边的李泰已经嚎叫着膝行过去抱住了长孙的腿。敢把鼻涕眼泪往皇后身上抹的,满大唐目前就这一位。

        “母后,儿臣知道您在两仪殿里度日如年,如果是平时,儿臣也就装作看不见了。如今您有了身孕,为了将来的公主妹妹,您也不能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了。儿臣不怕被父皇责罚,儿臣只想母后您能好好的,您今天要是不答应,儿臣就不起来了!”

        虽然李泰很喜欢耍无赖,可是真的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哭的随时有可能昏过去的时候非常少见,搞得长孙只能连连答应,先把李泰安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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