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三个人吃得格外畅爽,擦擦嘴以后,魏延彦才不好意思的拱手说:“今日在聚贤楼享受了极度的豪奢,本来以为已经是人间味之极限了,谁想今晚竟然吃了这么多。”

        段晓喝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儿道:“今日酣战一整天,用了殿下的一顿饭食,比起庆功宴大吃大喝还要舒畅。以前总听闻朝中几位老友赞叹东宫美食的滋味,如今算是见识到了。”

        喝了一口茶水,李承乾伸了个懒腰后才说:“今日既是为段将军开的庆功宴,又是孤跟你们两个的道别宴。明天,我们就要整理行囊,后天一早就出发了。”

        太子要走?

        听闻这个消息,魏延彦赶紧站起来说:“殿下,为何不多留一些时日?郑州也有些风景秀丽的地方,殿下也好游览一番,为何急着走啊。”

        段晓也拱手道:“殿下,郑州不安分的就那一伙儿山贼,如今已经全部伏首,郑州可以说万分的安全,有末将麾下的府兵在,定能保护殿下周到的,”

        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说:“停留两天,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如今已经是七月,天气很快就要转凉,等我们抵达登州以后,还要为母后建造行宫,耽搁不得啊。”

        事实上,让李承乾下了决定尽早出发的,还是阿史那雪和苏媛,她们都说用不着修整太长的时间,随时都能继续前进。再加上登州虽然地处海边,但冬季也格外的寒冷,为了长孙的身体,李承乾也不愿意随便找个地方就住下了。

        行宫的建造而已,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建造行宫,只要不动用国库的钱粮,全大唐从上到下,都不会多嘴一句。

        “既如此,末将这就准备,一直到汴州为止,都会好好护送殿下的。”

        拱拱手,段晓立刻下去开始准备,魏延彦也离开,开始为船队准备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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