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宣扬国威根本就是没用的。不过,刺探敌情却比较重要。
想到这里,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李承乾尴尬道:“众位为何如此看孤?”
房玄龄拱手道:“刚刚见殿下似有所思,可是有什么看法?如果有的话,殿下不妨直说。”
见唐俭也瞪着眼睛看自己,李承乾只好说:“孤哪能有什么看法,其实,孤是觉得,宣扬国威这一点大可不必,缔结盟约也大可不必。说句不好听的话,盟约这个东西,虽然强者有随便撕毁的权力,但是有朝一日咱们大唐主动撕毁掉,怎么也不好看。
如今我大唐国力蒸蒸日上,一眼=看不到尽头,没有必要为了一时的荣耀去招揽一群小国家的尊敬。说实话,很没有必要,当我们对他们能形成有效威胁的时候,用不着咱们主动招揽,他们就服软了。但是现在咱们对这些国家鞭长莫及,就算他们投诚,恐怕连街角的小孩子都明白这种臣服是多么的脆弱。
这其实就跟市井中的流氓招收小弟一样,要是流氓头子自己没有实力,那些小弟还会跟随吗?恐怕除了树倒猢狲散,就是取而代之这两个选择了。
宣扬国威和缔结盟约就算了,一个没意思,一个是自缚手脚。但是探查情况,还是很有必要的。这几年来,先是西突厥,再是高昌、吐谷浑,之后,说不准下一个会是谁。当我大唐的实力足够威慑所有国家的时候,就能予取予求,对于这些取之无用去之可惜的鸡肋国家,还是有必要探查探查的。”
说完这些话,李承乾对着唐俭眨眨眼睛,好像这些不是他说出来的一样。
房玄龄几人偷笑不已,他们之前一段时间都是在奉劝唐俭打消这样的念头,旁敲侧击的,看样子远远没有太子拿流氓说事来的效果好。没见,唐俭已经低头沉思了?
好半晌之后,唐俭才苦笑一声,拱手道:“殿下的话糙理不糙,确实是如此啊。既如此,微臣这就去写奏折!”
再次拱手施礼后,唐俭才离开了。虽然他也是国公,但是不到长孙无忌几人能住在行宫房屋里的程度,不过他也比住在帐篷里的那些好一点,因为皇帝并没有阻拦他们这些人在外面找地方住。靠近行宫的好多宅院,如今都被官员给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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